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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北美大晚上玩ps4恐怖游戏
*糖和沙雕日常(良堂/饼堂/栾堂)
*玩的是逃生2/脑洞源于北美vlog

“行,我们开始,孟儿你回吧。”

“回什么啊,不是……我一个人回房间你们这么多人一起在这干啥呢?”

我是真有点生气,本来在迪士尼吃了第三种口味的冰淇淋之后我就决定忘了中午那茬的,哪知道他们晚上回了酒店仍然对那勾当不死心。说是那勾当,我也不知道他们大老远的跑到北美来到底还要鬼鬼祟祟地策划啥,还非得把我排除在外。栾哥倒是尝试给我解释过,说是烧饼昨天跑商场里拎回来一pp4还有几个盘子,听着像是黑话,对我来说跟没解释一样。

“你们找小姐也别背着我嘛,我就算没这个兴趣也是可以理解你们的。毕竟路途遥远,舟车劳顿的难免会思春。就是九良还没开过荤,你们得多关照关照……”

“去,谁找小姐了。”

烧饼趿着拖鞋从我面前晃过去,干净利落地在我头上薅了一把。

“我们玩恐怖游戏呢,你要看?”

说着就见他从袋子里掏出一个黑盒子和几个光盘,我这才明白栾哥说的pp4和盘子是什么玩意儿,“噢这就是pp4……”“ps4。”得,果然栾哥不擅长记英文。听到恐怖这俩字的我脑子顿了两秒,本能的就想拒绝。但转念一想拒绝就意味着一个人在自个房间里呆到深夜,想起白天曹鹤阳跟我说的有一个叫闪灵的恐怖电影里的血漫酒店的情节,越寻思越怕。就没开口拒绝地那么干脆,想着其他人我管不着,把自家小孩给拉回去做个伴总是可以的吧。

“九良,恐怖游戏有啥好玩的,跟孟哥回去明天请你吃炸鸡。”
“孟哥啊……”小孩挠了挠钢丝球,听着倒挺为难的,“你还是先回吧,我是真想呆在这儿看看。”

“那行,那我也……呆在这看看。”我底气不足地回了句,就认命地坐在了沙发边上。栾哥和烧饼瞅了我一眼,把沙发中间人挨人的位置让给了我。高老师为了看清屏幕顺手还把灯给关了,我就挤在大家的肩膀边上看着游戏界面上的荧光,在嘴里塞了根棒棒糖,总算是踏实多了。

烧饼接着在我旁边又掏出个东西,这个玩意儿我倒是知道的,叫手柄。但和我十五六岁的时候碰的不一样,看着像更高级。我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伸出手就想接过来左右按按过过瘾。

“孟鹤堂你给我撂下,今天要是弄坏了它我就把你给掰咯。”
“得嘞。”

烧饼凶我的结果永远是他自个先笑起来。于是我乖巧地把手柄塞回了他手上,顺便换了个腮帮子含糖。栾哥说一个腮帮子含糖容易上火,我以前懒得换,现在还真想找点这种无聊的事分散注意力。

说着那边就开始了。调到汉化后看见游戏名叫逃生,起的也是简单粗暴,正应了我现在的心情——开头那个坠机的场景就把我吓得够呛。九良碰到恐怖场面就贴心地说给我捂住捂住,也不知道是要栾哥捂我眼睛还是捂我嘴巴,反正捂哪儿都捂不住耳朵。后来一碰到有鬼的地方我就咬一口棒棒糖,最后终于不负众望地咬到了舌头,我也就自暴自弃了,搁一边闭目养神还能被音效吓一跳。

然后就听见栾哥说,“你说这游戏怎么老走路啊,半天碰不上一个鬼。”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那是迷路了。”高老师接了一句。
“也是,没事儿到这溜达的只能是缺心眼。”

结果就真迷路了,逼得烧饼非得跟杨九郎打越洋电话。那边杨九郎才起,俩人聊起游戏来倒是一肚子话。杨九郎好不容易指点着烧饼给玩过去了,下面就到了一瞅着更恐怖的泛着绿莹莹光的村子里。我寻思着闭眼反正也听得见就睁了眼,可没一会儿就碰到了永生难忘的画面。

碰上时还听栾哥倒吸了口冷气发自肺腑的来了句,“哟,这个村的怎么都长得这么磕碜。”
“因为是你老家。”

高老师从没忘过自己的本职工作。

晚上一点的时候我和九良才回到房间。澡都没洗我就趴在床上了,说是懒得动,其实是浴室太小总觉着要蹦出点什么来。躺着的时候也没能安分下来,在那边的单人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自己。

没办法,睡不着,睁眼闭眼都有阴影。

朦胧间就听到九良的声音打那头过来了,听着还很有点无奈,“孟哥我在这儿呢,你别怕,快睡吧。你刚都说困了,你再不睡我也别想睡了。”

“嗯。”我从鼻子里出了音算是回了他。没想到应了声之后真就没觉着到处都藏着不干净的东西了,毕竟心里明白那边躺着一活人,还是周九良,也就安了心。再就老老实实躺好,听着那边人一会儿打起了小鼾,慢慢也入了梦去。

——

刀子太疼就写写糖好了,我一直觉着德云社不出团综都对不起人。还是存戏,还是762,762不是刀手,也能可爱(好吧可能是沙雕)。

逃生真的很不错,一。点。也。不。吓。人

*白日焰火(辫堂辫无差)
*正剧向
*非清水/有孟鹤堂出轨私设/互攻预警/九辫涉及

张云雷跳下来的那天晚上,我前妻正和我为离婚的事吵吵。说是吵吵,其实是她单方面崩溃。我听她一字一句的骂我孟祥辉没良心,心底倒平静得很,只想着这一天终于是来了。爱无能,憎无力,于是她说什么都应好。而面对那些钉在痛点上的嘲弄,我垂眸不听,默然无语,只死盯着无名指间的银戒指上泛着的冷光。

那声电话就在这不合时宜的一刻响起了。像是往死水里扔了一颗石子,又像是一根火柴徒然掉在了炸药的引线旁。我压低了声音说“喂”,没料到在这样的夜里还有人起开玩笑的心思。

“孟哥,张云雷从南京南站跳下来了。”
“……大晚上的你开什么玩笑。”

“不是谁他妈跟你开玩笑了,张云雷现在就在医院icu躺着呢,你爱信不信。”电话那头的人急匆匆地答到,声音里还窝着火,任由它像雷暴般倏然炸开了我脑子中无穷尽的混沌。我懵了半晌,随即捡起地上一件散落的外衣套上就往外跑。走的时候听她嫌恶地说,“孟祥辉,瞅你这瘪样,我看着都恶心。”但由于半边天塌了,我来不及细想。只怀疑是老天开眼,让这档子破事被她摸了个七八分明白。当真如此,我反倒舒了口气。

到了医院我先瞧见的是杨九郎,他和跟着的李欧差点动起手来。因为相声前途,兄弟情谊还是其他一些不知名的牵连使然,他是真关心那躺着的人。于是我劝他冷静,实则打心底羡慕这动手的权力。因为友善惯了,手术后半截李欧自顾自地在一边叭叭,擦了擦汗觉得没趣就想来找我。我于是撂下了今年第一句狠话,“你他妈离我远点。”

我是真累了,顾不上人情世故,满脑子援神引佛挨个求了个遍。迟钝的神经疼得直抽抽;眼角干涩,逼不出一滴泪来,翻来覆去都是因果报应这四个字。想着孟鹤堂痛失所爱,是为活该——但那人受不起这罪,也本不该遭的。只要他能活下来,就和他干干净净地断了吧。

“孟鹤堂无德无能,上瞒下欺,厄运缠身。不仅祸害自己,还连累他人。神佛庇佑,只要他活着走过这一遭,我便不再与之勾连,就此一刀两断。愿他活得干净,云飞九霄之上,雷惊四座之外。该还的债由我一一还了去,孟鹤堂就此悔过,就此回头。”

孟鹤堂一错,错在急功近利,益字当头。

那时入行太迟,年龄不小,后台软,上进心强。日夜想着的都是多学点东西,追上师哥们的脚步。于是就听见他唱“杭州美景盖世无双”,像是无意间掉落人世的妖精。再听他唱“满腹骄矜顿雪消”,又好像窥见了难得一见的豢养深闺的小姐的天真媚态。可诸多曲目,唯见探清水河一曲最好。是风流公子,又兼着少年意气,合他本性。伴着那曲调娓娓道来,迂回百转间远不止一个深情动人。让我听了去,秉着得利的目的就想上前结识那唱曲的少年,只为寻他那点柳活学学。于是得知他姓张,是头云弟子,得尊一声师兄,却才将将虚岁二十。不张嘴还罢了,开口便若云雾中藏得的那一声惊雷,正是人生难预料。也应了那名——张云雷。

当下我就拿着白蛇传去请教。那时我的白蛇传虽然字字都能唱准,合起来却像块钢板那样硬。张云雷却柔哇,他要我慢,然后像是沙砾淘金那样句句剥开,慢慢捋来,一字一音,余音绕梁三日不曾散去,像是古时传说中潜伏在山野的美艳女妖所歌唱的那般摄人魂魄。

我句句学着,只学到了八分像,总是不满足的。于是就这么继续,全没料到之后愣是栽倒在这劫数中。过起了晚上互请吃饭,白天指点我唱曲的营生。

孟鹤堂二错,错在心性不正,意志不坚。

自从熟络起来,年轻总归有年轻玩得那一套。几个大老爷们一搀,不忙就不管不顾地上夜店酒吧蹦去。都是气血方刚的年纪,在里头喝醉还是常事,偶尔有按捺不住的就和女友在厕所开始了。我酒量差,容易喝断片,却仍想着去蹭蹭图个热闹。

张云雷平时认真那劲儿就让人可怕,没想到私下浪起来更要命。相比之下,我更怕他私下里的模样:他换女友特勤那档子事我管不着,但每每说开荤就望向我着实让我心底发毛。我脸皮子薄,那天却也硬是被灌得破了戒,防范心理崩得一干二净。任由着这妖精吻我,还在朦胧间眨眼傻笑,“你怎么比我还骚……”

没想着就撩了火,直到滚在了床上才见这孙子的直男本性。“你没有经验……”手忙脚乱地要他停下找找小旅馆里能润滑的玩意儿,没想到那人眨眨眼嘴角就弯了,“哟,你这经验打哪儿来的呀?”“这你就甭管了,”我在他腰上捏了一把,只觉得瘦得太狠,手感不好。再才移到了屁股,“小妖精,我只教你这么一回,谅你没经验才第一次让你在上边爽。下次我让你在下边爽,那才得劲。”

既然下次都开了口,就会有下下次,下下下次。当时只觉得这炮友怪合得来,啥都能玩起来,时常尝试点新东西,腻了就分开一段时间。关系陆陆续续也持续了几年,期间张云雷的女友越分越快,最后干脆不找了,我那头却开始有人催着结婚。

于是我操着结婚的心,仍旧和他同床共枕,做完后还能再聊一聊姑娘。俩人漫无目的地看着死白的天花板,就听见他说挑的嫂子一定要会做饭,不然他上哪儿蹭去。我说你孟哥本来就会,别愁。然后从床上跳起来准备给他下碗面再煎个蛋。

哪知他后脚跟来就在我后头腰窝里使劲捏了一把,我一向难挨这地方的折磨,只得放下锅里的先听他继续。他挑起八字眉说好哇,是个贤妻良母的料,锅里的菜和洗衣机里的内裤丢给你我就放心了。我不知道哪个姑娘好,但你要是个姑娘我准娶了。

我说去,我又不是你的保姆。你哪知道五百块钱上北京的艰难,这都是被逼的。他就立马接上句我养你,让你随便花。配着情深意切的模样,看着能以假乱真似的。我当时看惯了,就只当那和台上一样是演的。于是配合他做作,说好,只要你愿意都行。没注意到这羊驼的眼睛亮的令人发慌。

孟鹤堂三错,错在轻率许诺,不从不守。

一四年我顺利结了婚,我们的事业都开始有了起色。婚前和他说好就此了断,当时倒是诚恳得很:不玩了,但也算是好聚好散。之后把感情均分给家庭和事业。他说:“好”,低头就去咬我的喉结,这么多年这小妖精唯独隔靴搔痒的功夫到家,那晚他全使出来了。我射得很狼狈,最后连翻身的力气也没有了,陷入昏睡前听见这厮在我耳边窃窃道,“小哥哥,留下不好吗。”

然而不到半年我就打破了这个说好的诺言。或许是因为我和新婚妻子在性事上的习惯完全不同,着实合不来。或许还是因为先婚后爱令人疲倦,从合适里制造爱都让人头大。总之,我重回了张云雷的温柔乡。

半年里隔着,最反映想念的居然是彼此的身体。那一场做得也算是理智尽失——我在后台捏着他的脖子,用手掌硌着那一条条凸起的青筋,都来不及剥掉他的大褂就让他交代在了这上边。

事后我倒挺怕这洁癖怪生气的,毕竟是师父才吩咐下去给他和杨九郎做的全新大褂;唯一庆幸的是大褂的颜色并不鲜艳,上台穿还看不太明显那残留的渍块。于是就想着一不做二不休,让我们都给伺候爽了再放开。我一向是次次压点,结果小幅度提速往里奔时这人也没恼,倒觉得这一阵刺激挺受用的,第一句就是脏口——“艹,还真特么爽。”泄时使劲往我嘴上啃了一口,接着撩了撩布满湿汗的头发,稍微处理了一下就提着腿上台了。

之后我就把越发换得小的耳钉给换大了回来,两人商量着要么一起戴玛瑙黑要么一起戴银色,在舞台上把周九良的眼睛都快闪坏。都到了这一步,同事们难得不察觉出一点端倪。可他们从未言明,倒成了这偷情滋生的温床。

孟鹤堂四错,错在懦弱无能,又欺又瞒。

虽然在工作场地办事的机会越来越多,我们却没敢在明面做些像捧逗哏应有的亲昵举动。台上分属杨九郎和周九良,这是有不成文的规矩的。这道理我记着,他也明白。却仍是纸包不住火,最终还是出了事。

那日早晨于老师见了我,试探性地打探了几句关于外遇和偷情方面的话题,我心底就敲起了鼓——怕是妻子从长久的夜不归宿里察觉出了什么问题,就从于老师这儿旁敲侧击了。而后五队的几个老朋友也从旁问了问关于婚外恋的毛病,我说“没呢”,接着傻笑,“哪能啊,只是忙工作罢了。”

这种假象很迷了他们一段时间。后来师父前来问询就是我没料到的了,他问我:“孟鹤堂,真没觉着外面哪个小姑娘好看,犯下了些什么不干净的事?”我扯了扯嘴角说,“没”,笑得很勉强。只得在心底安慰自个儿,给犯下事的不是外头的小姑娘,是您弟弟。结果他像会读心似的,冷不丁来了一句,“我知道了,那怕不是小姑娘吧。看你那骚得锃亮的耳钉,怕是哪个小子和你好上了吧。”

我吓得背后直冒汗,当晚就和张云雷说这段时候风头紧,还是少见面为好。结果他晃着长腿,从手机屏幕前抬起眼睛,来了一句,“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实话呢?”他说得时候好像是在笑,却噎得我答不上来。没等我回答,他就继续说道,“孟鹤堂,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是真喜欢对方。”

“没有。”我看着他的眼睛说了违心的话,“还真没有。”其实还真有,我连想都不敢往下想。牵扯的东西太多,孟鹤堂赌不起更赔不起。

孟鹤堂五错,错在踌躇不前,徒耗时光。

后来我和妻子分了居,关系最终到了一个岌岌可危的地步。他对此没什么想法,却从床头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来。没打开看我都知道是装戒指的,他说既然你手上的那个都要到必须脱得地步了,还不如换个新的。

我说还没呢,然后吻了他,没收这礼物。他把那盒子捏在手心捏了很久,仍旧是笑着和我聊了些有的没的,却一直没放下。我也陪着他笑,只觉得这对面笑容黯淡无光,怎么看怎么别扭。个中滋味我怎么会品不出——我也不可能不明白那意思——只是我的确受不住。就像一个小偷小摸的惯偷,最终在冒险拿大件时失了勇气,下不了手。怕自己陷得更深,最终却做不到金盆洗手。

那段时间是我在那小半年之后第一次无法得知他多变的行踪,只知道他在演出完就到处和人拼酒,一喝就非得要醉。我总担心他要出点什么事,但也无暇管照这么多。因为妻子最终开始和我闹离婚了,先是无言,接而是撕破脸皮的第一句嘲弄,然后就是无穷尽的斥责和怒骂。我知道我对她有愧,于是就把精力和时间分给她那么熬着,只等她熬不住了再离。

直到他那天来找我,在床上告诉我说,杨九郎是个好人。

我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我说好,心被这话揪起了一层不大不小的褶皱。他看着倒很平静的样子,说那家伙对我可好了,我要是喜欢上了他可不赖我。我淡淡地回答那也挺好的不是。就任由这个褶皱给留在这儿了,没给下文,也不敢给。而后他们台下关系如何我不得而知,发展到哪儿了我也懒得去探究。只闻到风雨将至的前夕,离婚那条坎看着能跨过去,却总是跨不过去,着实使我焦头烂额。

后来他就跳了,摔得四分五裂,等着别人重拼。我这才知道天陷下来是什么滋味,就是这样无休止的等在手术室外,等一个女娲补天的结果。

孟鹤堂知错,愿改。天神庇佑,你别死。①
‌孟鹤堂知错,愿改。我爱你,你别死。
‌我要是有机会我早该这么告诉他,可无论他是死是活,我都没机会了。

所幸后来他终于还是醒了,像是我的祈愿起了作用似的。人恢复得很好,只像在地狱里淘了一回米,丢失了一层污浊就重回人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躺着不动补品也多的缘故,这人突然就开始胖了。不像是之前那把全是骨头的营养不良的模样,倒健康地增了体重。辫子也给剪了,留了个中分,看着更符合世俗审美的标准。

那天我正在他的病房里给他削苹果,轻描淡写地来了一句思虑很久的话,“我们之后就散了吧”,他却听着像很疑惑一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我提的是什么事。他这次没说好,倒答得干脆,说“行,那就这样了。”

后脚杨九郎就进来了,提着一大堆零食放在了他的床脚。他乐了,嘴上却不依不饶道:“你个小眼八叉的还真有良心。”随即俩人像孩子似的打起趣来。我就看着他们傻乐,思绪无端飘到上一大剧院演出的时候有观众开玩笑说从上边掉下来要我给接住的事。

“这我可接不住,这掉下来我会能接住吗?”我笑,然后不自觉的加上了句不该说的,“要是我能接住张云雷我一早就接住了不是,我是真的接不住。”②

我是真的接不住,可杨九郎真的能接住啊。

①原句是出自《典狱司》,“知错,愿改,你别死”,这里稍微化用了一下。
②是源于孟哥在雪莲花大剧院演出的时候说的话,是真事真话,一字没动。

也是一篇语吸存戏,名朋还没发,不过到时候是会发的,是孟鹤堂762。

隔窗听夜雨 (祁候祁无差)

侯亮平多年不听巴山夜雨,祁同伟长久不信空穴来风。可柏林墙两边,终究不是东德和西德。


“请他干什么——请个麻烦。”


可惜这话祁厅长才吩咐下去不久自己就给端了;反贪局的侯局长大驾光临,山水庄园陪喝二锅头都是小事,明里暗里互探路数才是正招——可这次姓蒋还是姓汪都没问出个影子,战就得先停了。


“哟,猴子你这——发烧了?”


祁同伟伸手往这大王的脑门儿上一靠便摸了个明明白白。而侯亮平弓着腰强坐在沙发上,脸色糟的瘆人,却也不躲。


“噢。昨晚不小心着凉了,扰了大家的一番性质,真是不巧。”


他抬头朝祁同伟致以一笑,做戏时眼前还冒着金星。心想着安全还是安全的,老同学还能照演,只是太丢脸;侯局长不太常被病痛敲门,偶尔一来,同他自个儿一样急得慌——不过是唱了出戏,昨晚那层薄被的后遗症就找上门来了,着实损了齐天大圣的名声。


“我这就跟陆亦可打电话。”侯亮平揉了揉发烫的太阳穴。

“诶——别呀——我这儿床铺都给您铺好了,就在这儿休息休息呗!”


高小琴即时插了话,那一股子伶俐劲儿像极了阿庆嫂。接着她又劝了些什么,大抵还是些有关的聪明话——祁同伟呢?似乎也是这个意思。侯亮平瞅着他那学长笑起来眼角眉尾遮都遮不去的纹路,不知怎的就想起大学时曾把这家伙比作六耳猕猴——这绰号他给起的时候也没外人知道,想来也早该淡忘了,今天却觉得除了它没有更好的比喻。那时祁同伟还和他说道呢——要打胜仗,妥协几分也并无损失。


“真不麻烦?”

“哎!真不麻烦!”


可他如今倒自己先急了。侯亮平咽下这一声叹息,不再往下放任思绪。陆亦可不出意外已经看见了短信。他这儿呢——应付一众“老同学”已然很让他犯困了,更别提应付往事。于是他进了客房就大大方方的躺上去,蹬掉鞋子正打算闭上眼,却看见护花使者还坐在沙发上没动。


“我说老学长啊,同学们都等着你呢。我扫了他们的兴,你这个主人还不去陪陪,岂不是太令人失望了?”


祁同伟此刻倒还未来得及设防,按常理这样的问话他连思索一刻都不用就能应付,但由于刚才脑子里填满了别的,一时间还是慢了一拍——要是非要探究他在走什么神儿呢,也不是个大事。好多年前了,侯局长还是侯亮平的时候就习惯像这样一边吹口哨一边乱蹬鞋子;接着咚得一下躺倒在汉东政法大学优秀团委干部祁同伟的床上,转了转眼睛点上根烟,阳光下的无赖似地向他道“我病了,你跟我给梁老师请个假呗。”而对于这话,当时祁同伟还是能明辨真假的——多半是猴子想逃课,二是梁璐追他追得紧,这猴子吃醋,就晓得变着法儿挖苦他。“……病者为大。”祁同伟微笑起来。“怎么,有高总照顾他们你还不放心?总不能叫一个女人来照顾你一个大老爷们吧!”


“行,行……”


侯亮平懒得跟他多说,知道明里暗里监视的不是他也会另安排人。于是他扯了扯被子翻过身去,忽然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记不很清,好像当时是反过来的——他侯亮平不依不饶,祁同伟是妥协方。但而后这家伙就把他按着啃——“谁怕谁啊!”侯亮平一向秉承这个原则,就啃回来了。那是极为刻意的擦枪走火,发生过多次,主谋还是他自己。


“猴子,高总刚说还有几副药,你看要不要吃了再……”

“算了吧。”


祁同伟转移了阵地,干脆在他床头搭上了话。他不知怎的,总想着能真真假假的叙一番旧也好。可侯亮平几乎是在同时回应的——既果断又短促,干净利落地就斩断了一切可能的威胁——实则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话里有话谁都是行家。只是这明晃晃是刀刃出鞘,总像无意间割裂出个什么窥视过去的缝隙似的,让那两头的人都心肝一颤。


期间有祁同伟多年难改的坏习惯,来自这大喇喇的猴子在学校里总学不会的盖被子——汉东这地儿冬日里寒气入骨,最好的御寒方式是裹上棉被,而非单纯的盖。这项工作一般是祁同伟给完成的,而至于这到底对那健硕的猴精儿有没有健康上的影响,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如今厅长就恨他那只惯性使然的手,僵在半空里,难得碰到已裹好的棉被。


说到坏习惯,也有侯亮平的份。但这位同志就是一点好,难得向后看,更别说停一停。原本他总改不掉的习惯——譬如抽烟,譬如在祁同伟的浓眉凑近他时死乞白赖地吻那少年老成的脸颊——改完了就像雾似的散得无影无踪,复发几率为零。可他千算万算忘了残留的副作用;那堂被梁璐和祁同伟毁掉的政法课,他啪地一声关上了窗子,却难得把记忆关在门外。


所以当他现下不得不看他时,他惊讶于祁同伟俯下所展现的无处可去的衰老;他自己仍用着年轻的,充满洞察力的目光一如往昔般掠过祁同伟的五官,而后发现与他共享记忆的那个人已经快死在坟前了。于是有那么一刻,侯亮平生出一股陌生的怅然来,他的眼睛在酒店的台灯下明明灭灭,祁同伟还以为看见了两颗因伤感而垂死的星——但是垂死的星,是绝不会在候局长眼中长留的。


“怎么,难道还怕山水集团能害了你侯大局长?”

“哪能啊……这不是怕陈海下一个就是我嘛。反贪局再丢个局长,我可担不起。不过我可不是指高总。那个嫌犯啊,说不定就在刚还我们吃饭的桌上呢——”


祁同伟看似先一步走出了这尴尬境地,可侯亮平表现出的意外热情一时又使他摸不着头脑,这也算是一种暴露——显然即使他并未指名道姓,祁同伟也明白他知道了什么。“这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陈海的事,我们也查过了。确实是意外。”意料之中。他想。以侯亮平的敏锐程度,招惹到这一步也是他祁同伟自讨苦吃。而出于职业习惯,侯亮平还打算乘胜追击——可他的确是病了。此刻的进攻不客观,也不清醒。反倒是源于那一口气,也就是刚才引上来的那股子怅然,刻意避开了两个人,直接跳到躺倒的陈海上去了,惊动了积攒许久的怒气。


“行。我们今天就不提嫌疑犯了。既然老学长非要跟我这个病人聊天,不如我们说说陈海吧。想当年——这政法三杰可是学校响当当的名号啊……”


侯亮平突然话多了起来——像是找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往事泄闸口,于是就凶狠地回了头。不仅回头,还非把原路再走一遍。他讲高老师如何批评他自由散漫,陈海怎么为他解围的,顺带再提一句祁同伟。实则谁都忘不了他们俩能从办公室赶上食堂的饭点到底还是因为这个学长的“偶然”路过;他还讲陈海第一次和他们上旱冰场,在奇异的灯光和无比嘈杂的音乐下第一次遇见一个只和他睡一夜的姑娘。而他没提的,是他俩在拉扯中在冰场的小厕所差点走火的事;他接而又说到吃,两三句不离这个——他说陈海的厨艺是被他硬生生逼会的。然而祁同伟曾经恰恰是他们中间做菜最好的,没事的时候搓顿好的,还都指望他——侯亮平说这个时反倒开怀地笑起来,“老学长,现在怕是连炒个青菜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了吧?”他笑,祁同伟也笑。的确如此——祁同伟那手不得不摸过太多脏东西,也就淡忘怎么把食材摸出味儿了。


他最后才说他们打靶的事,总归是最有趣的,但一样没讲全。那时陈海恰巧带来瓶二锅头,就眼睁睁看着他那俩好兄弟喝上了头。然后非要比个高低,站近了还以为要打起来——结果侯亮平嗤笑一声,就被祁同伟抱着脑袋在他面前给接了吻。


侯亮平就这样单讲他们过往的唯一知情人,绝口不提什么真正遗憾的过去。这时窗外的雨开始大串大串往下打,引了人的注意——不像泼而像倒,剧烈的洪流冲得祁同伟很有些惶惶然。所幸最后侯亮平也还是累了。他们用笑,用寒暄,把彼此的眼角都给涨红了。“斗什么斗,有什么好斗的。”祁同伟实在看不得他们这样。他脑子里竟想的是伸手狠狠揉那猴子的脑袋或许能快活许多;高育良那句话还在他脑子里很转了几圈,只是给他同前一个念头一起收回去了。


“猴子,睡吧。”他说。

最终是今时不同往日。


祁同伟没把多余的感叹说出口。而后他默然无语,拿着那杯泡着枸杞的苦茶回到不动声色的角斗场去。这是侯亮平第一次真正感激他的离去,让他能更好归于持续几十年的平静中——要知道他这人是个天生的乐天派,很少有恨不得把回忆连同忘恩负义的惯犯一并杀了的心思。当年他们分开的时候狠打一架,最后说的也是好聚好散,再无纠葛。侯亮平应了声,这一别就是小半辈子。


其实祁同伟早就起过杀心,还是多回。此刻他穿过冗长的走廊,感到一阵奇异的眩晕,是老毛病又犯了——颈椎疼得厉害,背后直冒冷汗,像是过去和现在一同把他夹击了似的。“你说这猴子怎么就不出个意外自己去了呢?”他没头没脑地向赶忙过来扶住他的高小琴道,“急什么呀。”高小琴没心思会意他们那点恩怨。“还没到时候呢,真想做掉就做掉呗。”这话倒提醒了祁同伟。噢——他想。他刚是又一次希望他去死。“问题是……”他推开了高小琴的双手,从山水庄园十三楼的窗边往下望,望雨水如注的汉东夜景,疲乏之余却摸不到一根烟。“我怎么能对他下手呢?”他说。


侯亮平睡熟了。他梦见大雨滂沱的汉东校园,他大喇喇地躺在宿舍寒冷的床上。一个人还不够暖和,得再添一个人取暖。于是祁同伟就又出现了,他揽着这手边的皮猴儿,身躯温热得像一个暖炉;他笑,不知是在开心什么。但他笑起来胸腔的震颤似乎是真实的,于是侯亮平侧耳听这声音——只是记忆的回响太遥远,他不怎么能听得清。


“你说我这——课上完了一天到晚就想和你小子听雨,这不成吧?”

“怎么不成?你合情合理合法,合党章合党纪合党性的——要我说——直接批准通过了。”


侯亮平嘴快,脑子转得也快。当年他就是这么回答的,在梦里亦如往日。然而祁同伟一听这话就直起了身子,侯亮平正想不满地想把他按下去——这厮却侧过脸来看他,眼睛发亮,闪着难得一见的顽劣:“诶猴子……那……你看我合你意不?”


“祁学长,我看你等着问这话很久了吧——”侯亮平回答时故意拖长了音,想造出一种早被他料到的“本该如此”的气氛。但他在这之前哪有什么底?最终也是绷不住笑,翻过身去挑衅般的与之对视。所幸祁同伟扒下他裤子的时候没把被子给掀了,侯亮平冷是没冷着,反倒是让被窝里的两人在大冬天热得直喘气。


“还别说,真就等到时候了。”


这是他当夜昏睡前记得的最后一句话,是祁同伟说的。后来他们在清晨转醒,还装模作样地缩在床上听了听窗外连绵不绝的雨声。其间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决定瞒谁都别瞒着陈海。然后祁同伟不知为何就背起了诗——侯亮平也觉得怪,这人并不是中文系的,朗诵起来却极有韵律;想来和京剧还有这把嗓子是分不开的。他记得清楚,那天祁同伟只背了一首讲感情的诗,其余都是“铁马冰河入梦来”的英雄气。说是为了响应气氛,背的是李商隐的夜雨寄北。


“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后来祁同伟问他去过巴蜀了吗?他说还没呢。那时候三峡工程才开始,他们就约好等它建好之后再一同去听巴山夜雨。


侯亮平是被手机铃声给震醒的,陆亦可说林华华就在门外,等他从鸿门宴中胜利归来与她会师呢。他笑,要她别贫了。病痛的手下败将还谈什么会师,今天可不光彩。


“哟,侯局长回去的?”


走时高小琴和祁同伟一同站在门口送他。高小琴说了一大堆话儿,不过是要他常来玩罢了,祁同伟倒没什么话。侯亮平啪地一下关上检察院公车的车门,从副驾边的后视镜里看见祁同伟在望他。那眼神何其熟悉,不得不让他想起当年耻辱的一跪,还有那个在厮打过后浑身是伤的祁同伟却心如止水地对他道的那一句:“好聚好散。”侯亮平一直都知道,经此一别,就是永别。


祁同伟看着侯亮平扬尘而去,才发觉有件小事没来得及告诉他——他想起来了,他祁同伟最后还是去了巴山。那时候三峡才刚建成。夜里下雨,高小琴就躺在他身边,她说他们是一路人;他说她识大体,他还说他就看中她这一点。接着他们一夜无话,却也都没睡着。


祁同伟还想起来几十年前的那天早晨,侯亮平也背了首诗给他听,只是当时倒没什么真正的感情。时人浑然不觉,今日却一语成谶。


“黄鹤断矶头,故人今在否?旧江山浑是新愁。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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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来源于一天下雨,大晚上发烧看人民的名义。看他们在山水庄园你来我往的做戏,觉得着实头疼的很。想着要是一方不小心生了场病,不得不示弱,会不会莫名想起往事,叹一句“可惜了。”

*私设成吨,是假的正剧向





是我想嫖的女装大佬了……因为话剧出身所以每一个动作都是戏。
我着实喜欢虎虎婊里婊气的样子。

是句句都说到心坎里的电影。谁都希望Jesse最后能留下来……可是现实哪有这么多如果,他快错过他的航班了,但就算他留下来,他也能再不错过她吗?

所谓机缘,真的也就那么一次。遇见了太惊艳的人,往后的感情都变得平庸。这是幸还是不幸呢?毕竟太清醒的遗憾会让你失去对爱情的信心。

“我早就不相信真正浪漫的爱情了,自从你那天不在那儿之后。”

晚上熬夜看的这个片,觉得这样的重逢是很真实的,仍怀着柔情却不敢伸出手去触碰,通过调笑来习惯性的掩饰。实际上我没有看before sunrise,但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生命中最惊艳的人已经出现了,却并未以这种令人难以忘怀的方式。自己的感情经历可能更适合别后重逢的他们吧。

弘历/傅恒 一个开虐正剧向的脑洞

“倒是家弟傅恒这段时日期许着与殿下您再比试一场,叫嚷着单比武不行,棋盘上也可论输赢。”
“今年的朝贺要到了,他不也想着如何帮着家里给陛下备礼,却直想那放烟花的节目,怪事。”
“我看,他心心念念都是殿下。”

“胜利是一方面。只是打仗要智取,有取便有舍——朕可不愿因一次小胜仗而痛失良将,朕心心念念都是你的安危。”
“承蒙圣上关怀,微臣感激不尽。傅恒定不辱使命,驱赶外族,平定叛乱,死而后已。”
“望陛下不必记挂。”

想写小傅恒少年心性时心心念念全是弘历,后来一身锋芒全收敛殆尽,只请出战赴死时才显出一身无畏的苍凉。
(其实我也没怎么研究过清史,也不打算按着正史的剧情写……贡献个脑洞吧,看什么时候动笔)